快进办公室才说:“不是公事。” 两人进办公室并排坐在沙发上,梁璋发现培因哥姿势极为端正,手掌搁在膝盖上,像是在开会。不过脸上表情很犹豫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自己呆了一会儿便抬眼看梁璋,似乎期待对方先发问。 梁璋挑眉,很配合地问:“那是什么私事?” “我感觉和你这么说可能会有点奇怪,但是不说也奇怪……”徐培因少有的肢体动作都不自然起来,斟酌很久才直视他,“陈佑泽要回法国了,他算是我的朋友,我希望去机场送他一下……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?” 梁璋愣了愣,培因哥便更苦恼了,眉心微蹙着,怕他误会:“不方便也没事。我就是在想,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你。” ——这居然是报备啊。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一次替身疑云快把培因哥纠结死...